狼桃子哟

咕咕咕咕咕

关于一个190粉的flag

之前翻微博的时候似乎好像可能是有那么一个flag,就是我在十九岁过完前有190个粉就探索飙车道路 结果今天一看,200了ort

虽然我之前立flag也没打tag什么的就是个自娱自乐的佛系吐槽活动,关不关注我无所谓反正刷龙剑tag总是能看见我的(不不不其实有人关注我我超开心的)

为了自己仅存的人品悄咪咪开始一个点文活动,可选内容如下:

正确饲养小道长指南

你的剑纯我的心(剑三paro)

复键黎明之前(半年前写了个什么鬼太嫌弃自己了)

复键撞鬼实录(半年前写的都是啥啊哭辽)

肉,play随便点,不怕我羞射就怕没人点

游园惊梦

还有paro什么的都可以点,你敢说我敢写,在本子策划完前交稿( •̀∀•́ )b

隐藏福利(算不上福利啦):抽评论送无料,人少就不抽了全送截止到20号(๑•ั็ω•็ั๑)

【龙剑】冷

“真冷啊,龙宿。”

萍山之上,剑子捂着自己断臂处无意识的喃喃出这句话,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他一袭白衣叫血染的够彻底,没被血染的地方又是土又是泥,灰仆仆的,一点先天高人的样子都没有。

下意识的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

纵使疼的头脑不甚清醒,但他也还是知道的,这里没有龙宿。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唤出龙宿的名字。

可能是真真的疼糊涂了。

若不是练峨眉……

若不是练峨眉及时搭救,怕就不是断条胳膊的事儿了。

关于这位女高人的事情,他也是从自己那位红眼睛的同修那里听来的多些。他还记得蔺无双红着脸对着打趣他的自己和苍支支吾吾……然后怎么了来着?

对,然后,常能谴其欲,而心自净,澄其心而神自清。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冷,真的太冷了,虽然手指还能感受得到温热的血液依旧在缓缓流出,可还是一点一点的变得弯曲不能,牙齿也开始不停打颤,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心脏跳的很急,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因为身在萍山这般高的地方。

高处,高处总是不胜寒的。

论起道门的拜师体系与教学系统,练峨眉还算是剑子同修。现在她正用自己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看着自己的便宜同修,一点多余感情都没有。

一点不多余的感情也没有。

“龙宿?”

她狐疑的重复了一遍,这时剑子才记起来有些事发生的太久了。他同龙宿交好时,萍山早就不在地上了。练峨眉不知道谁是疏楼龙宿,不知道嗜血族,也不知道宁暗血辩——原来有些东西只属于他和疏楼龙宿,他人不过皆是过客。

剑子勉强从还在颤个不停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我的债主,不必在意。”

他看见练峨眉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

“前辈可要去‘龙宿’处?”

剑子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刀劈剑砍般的剧痛过后头脑倒是较刚才清醒了些。他的血流的太多了,现在虽是勉勉强强的止住了,可身上冷的确实越来越厉害了。

听说失血而死的人特别爱回忆过去,他的嘴一张一合的,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就着口型练峨眉勉强读懂了他的意思——不必如此。

这次应该是真的要死了。

剑子想,眼前全是熟悉的脸,练峨眉,蔺无双,苍,谈无欲,慕少艾,佛剑,还有谁?

还有龙宿。

一身珍珠宝石叮叮当当的龙宿,笑起来酒窝打着转的龙宿,与他抚琴吹箫的龙宿,还有,同他说再会的龙宿。

你看,听话听一半是好事,他就不记得龙宿说再会前还说过什么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倘若真是死了,还记得有个好友惦记着同自己再会,也不是过分的寒碜。

起风了。

他闭上了眼,雪白的睫毛有幸没沾染上血色,在风中颤了颤,心里一半是龙宿转身愤愤而去,一半是不知道几岁时师父教的,常能谴其欲,而心自净,澄其心而神自清。

如今念来依旧朗朗上口。

师父说此之谓断七情,绝六欲,只有至高境界的登仙者才能做得到,当年一心想要做出大事业的小道童们纷纷弃之以鼻,修道者,本该如此,若连清心寡欲都做不到还修个劳什子的道呢?

再后来道童成了道子,道子成了前辈,前辈成了先天,这才方知断七情绝六欲有多难。

做到如此的,当年那些道童里,不过云人练峨眉一人而已。

风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刮的他裸露出的皮肤疼,半身疼的没了知觉,依旧在寒风中抖的厉害。

冷,真是太冷了,他冷的想蜷缩成一团,可又因剧痛动弹不得。

他想,龙宿……龙宿是他的债主,练峨眉千万别把他送到龙宿哪去,若被当着同修的面被丢出来,也太丢脸了些。他欠龙宿的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除了宁暗血辩,他还欠龙宿一声道歉。

为什么那个时候说不出来呢?

我并非不在意你啊。

剑子想,龙宿生气了,凭他俩多年交情,他猜龙宿生气五分是为了宁暗血辩,五分是为他不在意自己生死如何。他接着想,若是龙宿真的死了,他会很难过的,若是龙宿是因他丢了宁暗血辩而死,他……他也不知自己会如何,这个设想过于可怕,他想过一万遍,想一半时便被自己打断过一万零一遍。每次思及此处他便要拼命告诉自己,龙宿不会死,先不说他儒门龙首如何受到层层保护,连他自己也是实打实的儒教顶峰,既为顶峰,如何越得?

胡思乱想对压抑痛楚起了奇效,他还不知练峨眉把他带到了何处就晕了个七荤八素,意识不清醒,反而轻松了许些。

耳边的声音近了又远了的,听不太真切,似是云人怕他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没话也要硬扯出几句来。

“前辈,你对此之战作何感想?”

“异度魔界……不简单。”

剑子强打起精神回道,他依旧颤的厉害,却觉得暖和了许些,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色彩交融着,像是某处的宫灯夜明八百里,又像是某处门口的杨柳青青。似乎痛也是会消耗人的精力的,他只觉自己倦的厉害,云人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一概做了耳旁风,隐约听得“残林”“皇甫”之类的字眼,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慕少艾来给他接胳膊时还不忘砸吧了口水烟埋汰他:“战死的先天千千万,但像剑子你这种叫人救了差点冻死的可不多。”

剑子觉得自己胳膊有些怪异,刚疼的他够呛,也没注意慕神医使得什么法子把他缝齐全的。

总归不是什么常规法子。

更没注意到刚才起门外就有个人站着,也不说话,像是在等谁,又像是在生闷气。

但耐心却是实打实的好,实的就像他儒教顶峰的名头一样。

慕少艾给剑子接了多久的胳膊,他就在门口站了多久,原本慕神医还想再埋汰损友几句,奈何一是事物缠身,二是怕屋外那位龙首大人等的失了耐性,便同来时一般,匆匆的去了。

等到龙宿打定主意进去时,剑子刚喝了药,药性一上来就困的睁不开眼,见龙宿来强打精神干笑两声:“好友……”

龙宿看着他不说话,就是下唇上压着的两颗尖牙在幽幽的灯光泛着不怀好意的光。

“我有些话想说。”

“道歉就免了。”

“还有别的。”

剑子深吸了口气:“我幼年时,同苍等同修仙道,日后有所成者唯萍山练峨眉,其余人等皆纷纷入世,龙宿好友可知何解?”

“修仙道需断七情,绝六欲,剑子一介凡人,有负师门所望,只希望这话说的还来得及。”

剑子说完似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过了许久,他听得龙宿似是不忍扰他好梦般轻声道:“吾知晓了。”

自萍山上带下的寒气终于消散了。

end

这篇是主剑子视角写的 感觉龙哥的镜头还没给大姐头和少艾的多

为什么我这几天如此勤奋,是因为我要搞事,我要搞什么事,等我准备好了后,在老福特发到一百篇文了就说(๑•ั็ω•็ั๑)
顺便问问我要出本本的话有人要么

我是正经四十八线小清新清水文写手,搞正经cp,写这玩意儿的人是谁我不晓得
注意事项都写了 溜了溜了

【龙剑】胭脂凉糕与杏仁豆腐

那个白头发的家伙闯进来时,龙宿正在给他新鲜出炉的海棠酥点梅子酱。

他的火候一向精准,海棠酥吐酥吐的正好,没进烤箱二次着色前还是金灿灿的,不然还真是像极了朵朵盛开的海棠,连花瓣都瞧的分明。

然后佛剑推门进来盯着他手下的海棠酥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拿来救场。

“有人低血糖晕过去了。”

此时此刻,佛剑眼神直白的简直就是抢劫宣言。

龙宿看着手边的海棠酥,又看向等着他摆盘的佛手观音莲,无端生出儿女叫恶霸霸占之感。这里哪样都不是他能眼睁睁看着客人囫囵吞下的菜色,只得委婉告诉佛剑这海棠酥没进烤箱还没熟透,佛手观音莲不是甜的,然后把一旁的牙膏条炼乳递了过去,佛剑接过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他瞟了一眼,看见个面色苍白的过分的白发青年坐在店里。

像一只被猎人误伤了的鹤。

他记得在他的家乡,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李白的诗人,他说,余昔于江陵见天台司马子微,谓余有仙风道骨。

如今他是子微,青年是李白。

这个人头发有些不服帖的支棱着,在冬日难得一见的暖阳下镀了层金边,脸同唇失了血色看着有些病态。他穿着普通的高领白色毛衣,大衣是驼色的,都是规规矩矩的穿着,惊鸿一瞥过后,这人身上的气息过于温柔使得他看着就像是个出来兼职的普通大学生。

可能就是个出来打工的大学生,贪睡结果早餐没来得及吃犯了低血糖。龙宿如是想着。

炼乳的高糖很快就体现出来应有的作用,而且顺便把陌生人升级成了同事。龙宿扫了眼这个自称剑子仙迹的人有些皱皱巴巴的制服,于心底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这个人,同这家店,太不相衬了。

这家开在中华街的店,是专为某些贵族服务的,从牌匾到茶杯无不考究,据说某次客人来不小心打碎了个茶壶盖碗,老板立刻就把一整套茶具丢进垃圾桶,从大洋彼岸的景德镇另选了套送来。不光如此,想要进来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起码得三个月前预定。而且仅在每周二晚上开门为品格高雅的上流人士服务,如此挑剔客人的条件更加让人好奇其背后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

龙宿手法娴熟的在杏仁豆腐上浇了一圈蜜桂花,没来由的想起那个人支棱起的白发,在暖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还是收回了撒京糕丁的手。

作为一个深藏不露的老板兼主厨,偶尔埋汰一下自己新来的员工也不算过分吧?

今天是周日,适合与二三好友吃茶赏花。

而不是看那个叫剑子仙迹的新人递来预约的菜单。

龙宿刚想说周六周天我一向消极怠工去他的菜单吧,然后对上了剑子那双过分清澈的眼。剑子看着那个虽然长的很好看,但一直臭着张脸仿佛同他有杀妻夺子之仇的大厨微微垂下了银紫色的双睫,接过了他手中的菜单。

其他的菜色虽价格偏高倒也不算离奇,主食那一栏里的白松露面包圈确实值得让人玩味。

“你定的?”

“耶,我只是提了点小小的意见。”

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纯良的剑子,龙宿突然有种捡到宝了的感觉。

虽说他真的不差这点钱,但有机会挑战名贵食材总是让人激动的不是?

况且也只有足够华丽的食材才配得上他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

一旁的佛剑已叉起了一个珊瑚水晶卷送入口中,他食素,这道以白萝卜与山楂条为主材料的点心酸酸甜甜,最适合开胃不过。剑子倒是一眼就看见了杏仁豆腐,他开口道:“客人点名要中式的点心,可又拿捏不准要哪种的,我说由餐馆选就先不透露了,也好给个惊喜,主厨觉得胭脂凉糕如何?”

胭脂凉糕做来最是费时费力,需去了皮的火龙果参着椰汁打了汁,又加了糖小火炖着,快沸了再倒白凉粉水,晾凉了进冰箱冻起来,吃前满满的蘸层椰蓉即可,这繁复精致的小玩意确实同他有着种说不出的相像。

“紫薯山药糕也不错。”

龙宿不动声色:“我倒觉得,若是把佛剑好友的珊瑚水晶卷改换做道墨玉水晶卷很是合适。”

佛剑已经开始吃起了素包,他面无表情的细嚼慢咽着,看来已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为这一暗流涌动的局面添上最诡异的一笔。

不过,剑子任杏仁豆腐在舌尖上融化,桂花霸道的香甜气息中巧妙融合了杏仁独有的甜与涩,龙宿大厨果然名不虚传。

后来龙宿才知道剑子那个时候还真是个大学生,市场营销专业的,被佛剑拖来面试,从城郊的大学跑来中华街花了四个小时,这家伙又在前一晚为写研究报告通了宵,难怪会低血糖。

待到真正要他面对客人时便好了许多——也许只是同龙宿混熟了叫他看着顺眼了。他原本总是四处翘起的头发被打理的服帖了不少,制服也是整整齐齐的套在身上,马甲的尺寸刚刚好勾勒出他过分瘦削的腰,从他那张端正的面上,龙宿居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禁欲的色气。

明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兼职小工,龙宿想,鹤一样的小工,再普通不过了。

很明显他无法说服自己。

他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贪婪与欣赏,上下打量着他的新员工,佛剑记得龙宿上次露出这种目光还是在广州尝了老师傅做的芒果班戟。

贪婪有罪。

暴食有罪。

色欲有罪。

龙宿想着快步向门外走去,他渴望烟草虚幻的香气来安抚他空空如也又满是罪恶的心。

他想,神啊,像我这样的人,您还是不要枉自定罪的好。

剑子身上似乎充斥着芒果班戟缠绵的甜味。

时间越久,这股香气就越叫人忍不住,他就像是一碗香喷喷的葱油面,摆在快饿死的人面前。龙宿看见他的喉结在白色的衬衫领后滚动了一下,快速将煎好的太阳蛋调好味摆在炒饭上。

他觉得他也快要饿死了。

“龙宿好友,你手下的饭菜真是人间美味。”

龙宿摇头,解开纽扣褪下了厨师长制服,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唇。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自己是多么的美味。

end

梗来自 @加賀鳶 太太  太太的画真是太棒了!!!

因为我只擅长炸厨房,里面所有的能吃的(毛毛除外)都是靠百度搜图写的。。。要是有bug请务必告诉我ort

最后悄咪咪的问下大家对食物play的看法,要是觉得雷度海星或者不介意浪费粮食的话我就要开小破车上路啦

造雷现场!!!3p谨慎!!!谨慎的分了图 顺便求谈钗群素钗群收留我这个废物。。。

恰霹雳少年 外卖篇



*ooc警告

*之前的校园设定被我吃了

*外卖赛高


外卖是什么?当代大学生重要的物质粮食,你想想看,当你校食堂的带皮牛蛙炖锅研制成功,而你又非常不巧的擅长炸厨房或者懒得动手时,是谁,拯救了你这死宅的生命!


此时此刻,外卖两个字无疑是放着金光的。


龙宿曾有一段时间沉迷外卖,尽管它浑身上下散发着油脂过多并不华丽的芬芳,也不能阻挡儒门龙首最发自肺腑的嫌弃与最为热切的爱。


但k市大学纪律严明,严禁外卖员进入宿舍楼。


龙宿并没有因此而慌张,他的两位好友完全可以顺便随手替他拿下。


此时应有舌尖上的苦境的bgm。


不过最近“随手”的次数有些多。


“龙宿多久没出过宿舍了?”剑子左手拎着为室友送温暖的便当,右手提着自己两公斤半的电脑,扭头问一旁的佛剑。


“从他赶稿子开始。”


“十几天了吧……”


“半个月。”


“我们楼下班就猝死了一个赶稿子的,赶文稿和赶图稿的性质差不多吧?”


此时此刻,三好青年剑子仙迹和佛剑分说两位同学不免面露对舍友的担忧之色。尤其是剑子,楼下班同学的惨状似乎还历历在目,他停下了脚:“不能再让龙宿宅下去了!”


佛剑一脸怜悯的看着他,已有了几分看破红尘的大师相。


龙宿很生气,非常想像某著名言情剧女主一样说:“第一,我不是拽,是愤怒……”看来是赶稿子赶的神经都错乱了。就是这样他的好室友还拒绝给他生命之光,简直惨无人道,灭绝人性,世风日下,罄竹难书。


苦境好室友剑子仙迹一脸的大义凛然,抱着他的宝贝电脑道:“龙宿,你一天不下楼,我一天不给你拿外卖。”


龙宿:“哦。”


然后披上了外套,带上门出去了。


三鲜宿舍就这样失去了他们的门。


全剧终。


这又不是某先天的冷笑话,情节当然不可能这样发展,事实上龙宿果断关了电脑怒而回家。


再见了,这个冰冷的宿舍。


再见了,一点都不体贴人的室友。


佛剑带着拳套去看圆儿,走前看了剑子一眼:“他生气了。”


剑子垂头丧气的,刘海似乎都不翘了:“哦。”


佛剑一走,他就把自己狠狠的摔到了床上,冬日难得的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他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也许龙宿已经又饿又累了呢?


也许为龙宿例外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次也不是不可以呢?


十五分钟过去了,龙宿还没带着外卖回来,剑子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疏楼龙宿离寝出走了的这一消息。他抓过了手机,鼓起勇气拨打QQ电话。


无人接听。


微信通话。


无人接听。


手机电话。


还是一样。


剑子在宽不足八十厘米的床上尽可能的翻滚着,闹出的动静让楼下慕少艾不满的拿晾衣杆戳了好几下天花板。


白天不懂夜的黑,慕少艾不懂他剑子的悲。


他又重复了一遍拨号操作。


没有人。


以上程序循环了那么三四遍,他才死了心,看来龙宿是真的很不想听他解释。


不知道是雅少还是羽人又拉起了琴,悠悠琴声映衬他悲凉心境,此情此景真叫人落泪。


虽然并没有人落泪。


只有人睡着。


龙宿回到了家,看着自家小凤儿提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过来迎接,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再一看手机,白毛老道的名字霸了屏。


不想理伊。


于是他抱着凤儿牵着言歆去吃小蛋糕了。


去他的稿子,生气要紧。


玻璃柜里摆着新出了泡芙,金黄的外皮看着过分诱人,他夹了四个放在托盘上,小仙凤看着他欲言又止。


但毕竟只是个小小的小女孩,抱着甜点啃的满面奶油后就忘了这小小的不和谐。


泡芙很好吃,巧克力的,咬一口奶油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甜的程度刚刚好,并不算腻。


默言歆把自己蛋糕上的草莓叉给了穆仙凤。


他又去点了四杯柠檬水。


孩子们一人一杯,他自己一杯,还有一杯是给谁的呢?


不如听听某人又要说些什么。


龙宿认命的拿起手机点了回拨。


滴,滴,滴。


没人接。


再来一次。


依旧如此。


好你个剑子仙迹!龙宿拿过最后一杯柠檬水一饮而尽,气的咬牙切齿。


而不知道悲剧已经发生的剑子任由手机叫的欢,在不知道是谁拉的BGM和夕阳的余晖中睡的正香。


阿门。


魔改钗公 头发死活不着色好难过
下次想改个剑毛试试( •̀∀•́ )b

【龙剑】总角之宴


“龙宿小时候顶顶不可爱。”

这话是剑子养伤时对小仙凤说的,说这话的时候还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头,瞧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有点老之将至感无处可发。

穆护法眨了眨眼,心里是觉得自家龙首大人小时候不可爱也正常,儒门龙首,小时候怎么能像普通孩童一般用“可爱”这般凡语形容,可见主人从小就英明神武睿智非凡……

还好她没说出来,不然定要换得她的剑子先生内伤更重几分。

“有一年太学主同我师尊打赌,把龙宿丢了出去。”

“那年他也就是个八九岁的年纪,叫太学主诓到学海无涯外说,”剑子清了清嗓子,装作太学主的样子道:“龙宿,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太学主那个时候也是年轻,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消遣小辈。

哪知道龙宿不哭不闹,扬起雪团子似的脸冲太学主道:“儒门可有正式说明?”

“说明上可有学海无涯的红章子,二十四位长老签名,各位掌事们的表决?”

“一者,吾走,不合学海无涯的规矩,二者,即使是师尊不要吾了,吾也应留在学海无涯,寻一新师尊才是。”

太学主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儿眉间一点朱砂,宛如被同似雪团点朱砂样的艾窝窝噎住了一般,牵着小孩儿回了书房,此事便算是不了了之了。

据说自此后有一阵子儒门种种琐碎礼节被化简了不少,可见此事还是对太学主有所打击的。

穆仙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袖子挡了也能从她那弯弯的眼中看出几分笑意。剑子也笑了,拿过茶杯抿了一口,听得身后有人道:“好友有此闲心,不如说说后来的事。”

他一口茶差点全喷出来。

龙宿挥挥手示意仙凤去拿些点心来,自己落了座:“汝师尊也这么逗过汝不是。”

是的,那阵子两位长辈打赌的事儿叫剑子没听齐全,就听得太学主要赶龙宿走,吓得他红了眼圈,也不知要如何求情才好,天天跟在自家师尊身后,像条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人一回头就见他欲言又止又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

小孩子心思单纯,也不知龙宿惹了什么滔天巨祸,是打了桌上天青色的窑变茶杯,还是练剑时伤了院子里的古树?他又不敢开口问,只能自己揣度着,奈何想了半天没有结果,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想着旁敲侧击一下。

“师尊,龙宿是不是要被赶出学海无涯啦?”

他师尊眯着眼笑了:“你从哪儿听的?”

剑子顿时一阵恶寒,心中大呼不妙,面上乖巧道:“儒门那边的风声说的。”

他师尊心下一动,装作冷下面来:“剑子,儒门如何同吾道门何干?你如此关心别门事务,不如另择师门吧。”

“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这下剑子的眼泪可憋不住了,在眼圈里一圈一圈的打着转,有师叔师伯的路过不由得侧目,有的还干脆上来劝:小孩儿调皮正常,你也别训的太凶了,你看好好的小孩儿都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后来又来了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有给剑子偷着塞糖的,有问剑子犯了什么错的,可怜他师尊本想着逗逗孩子,反被人家凶了一通。

剑子这孩子在道门里最是讨喜,人缘算是这批孩子里最好的了,不光小孩儿同他玩的多,师叔师伯的也认得他,就连不少阿祖级的前辈也同他相熟,平时挺活泼一孩子委屈的快掉眼泪,也不怪这么招人注意。

见小孩儿委屈的样子他师尊心里也不好受,只得抱起孩子边安慰着边溜了。

要是剑子没偷偷在背后比了个计划通的手势就更像那么回事儿的了。

没过多久,两个小孩儿见了面,剑子又问起太学主要赶龙宿那回事儿,龙宿本人相当的不以为然:“伊做不到的。”

见剑子满面迷茫,龙宿解释道:“学海无涯遵从儒门规矩,儒门权利层层制约,想要赶走吾等级别的学生,至少要五次例会,三次表决,二十六个章子,六十七人的签名,太麻烦了,有此时间伊还不如罚吾多抄几本书。”

“汝呢?汝师尊不是也有此等意图?”

剑子挠了挠头:“我师尊?他做不到啦。”

赶了他,那些师兄师弟师叔师伯师祖的,可不打算放过他师尊。

龙宿又问道:“若吾真的被师尊赶了出来,汝会收留吾么?”

剑子很认真的想了想:“那你可是要起好道号,我觉得疏楼仙迹这个名字就不错,你要叫剑子龙宿我也不反对……”

跨院里两个小孩儿又闹的鸡飞狗跳起来。

看着穆仙凤端来的艾窝窝,白白净净的团子上一点鲜红的朱砂点,剑子瞧了眼龙宿,意有所指道:“好友,看到此物,剑子不由睹物思人啊。”

龙宿拈起一个塞入他嘴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顺便一提,艾窝窝面儿是糯米做的,雪白,馅可是黑芝麻的,这盒小点心也不知是谁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