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桃子哟

玩脱了。。。七十篇就七十篇,从今天开始还债qaq

摸鱼
给自己的头像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置顶#

这儿狼桃,想叫什么都随意,是个瞎瘠薄写字的,常年半夜更文,sai摸索施工中,爱好玩娃娃

绝对不拆不逆的cp:霹雳 龙剑    一人 青也  其他如果文里有提到请不要大意的当兄弟情

如果你也喜欢叶小钗和史君子那咱们就是一辈子好朋友

评论一般看见了都会回,爱好唠嗑,欢迎大家找我玩儿,除了自己羞耻度破表或者其他原因才会选择性忽略x

最后:没有任何雷点,但是!!!极度恶心墨香铜臭及其相关作品粉和恶臭双担。
老福特没有删除粉丝功能真系让人不爽.JPG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第一次用板子和sai。。。不是很会调相素ort
自设少年暴雨

【青也】南青北也

4

诸葛青到王也家时受到了中海三少的爹妈及二哥的热情招待,理由很简单,这仨人憋着让他说服王也出门相亲。

王大师正缩在自己的卧室里装病,哼哼唧唧的,戳一下动弹一下,裹着床鸭绒被横竖不挪窝。

诸葛青倚着门框敲门:“也总。”

听见他的声音王也一下就不哼唧了,从被子里露出个顶着鸡窝头的脑袋:“别价,怪渗人的。”

“你过来呗,记得关门,进了风冷。”

诸葛青眉头一皱,这该不会是真病了吧?又见人眼里精光闪烁,顿时明白一二,乖乖听人话关了门才进去。

“我妈派淘淘做眼线,抓我装病证据,抓住了压岁钱翻倍。”王也压低了声音:“你到底什么事儿啊,这大老远的...”

诸葛青面不改色掀了人被子,就见他肚皮上趴了只肥猫,脸下还压了串菩提。

“老王,你这不硌得慌?”

肥猫见人扰了自己清梦,踩着王道长的脸就下去了,叫诸葛青一把揽在怀里顺毛。

“这不兴这个嘛,”王也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看着是比在浙江时精神了许多:“盘着玩儿。”

“道长真是好道行,拿脸盘串玩。”

大宅子里的猫脾气也大,不稀罕美色在侧,一脚蹬在诸葛青受万千少女追捧的俊脸上跳了下去,王也在一旁看着闷着偷乐。

“你来到底干嘛啊?千里薅猫毛?”

诸葛青晃了晃手里博柏利的袋子,里面装的是王也不知道谁给买的直男审美羊绒衫:“你衣服,我衣柜里翻出来的。”

王也哦了一声,站起来接了过来继续卧着,对着诸葛青唉声叹气。

“老青,此陈危急存亡之秋也。”

诸葛青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怎么了,王司徒?”

“还不是相亲那事儿,”王也目无高光:“光人名的单子给我列了淘淘作业本那么多。”

“要你见你就见呗,大老王总要见新娘。”诸葛青听他说这话不舒服,心里发酸嘴上也酸他。

“我一出家人...”

“被武当除名了。”

“一心无外物。”

“风后奇门。”

“好歹也是要遵守清规戒律的。”

“罗天大醮上你骂了我句什么来着?”

气的王也蹦下床就要开阵:“嘿你还没完了是吧?”

他竖起根手指在唇边:“你爸妈都听着呢,”

王也一下就泄了气瘫回去:“我还能怎么着啊。”

“找人先装一下?”

“我哪儿变出个人啊,”王也无视一旁的诸葛青明示暗示,揽过猫来蜷起身子看着又要睡过去,嘴里嘀嘀咕咕的:“我那些个发小要知道我这么玩儿,皮都能给我扒下来一层。”

诸葛青还在等他想起身旁还有个诸葛青,玉树临风,潇洒不羁,关键时刻还能一起开奇门阵,特别适合做临时男友,永久的就更合适了。

王也就是不说,那张嘴宁愿睡死了流口水用都不说一个字。

他是真想知道这个人脑壳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再难猜的女孩儿心思都难逃他撩妹国手,怎么对上王也就不灵了呢?

王也还是成功逃脱了相亲的命运,不过是暂时的。

他家父上母上表示诸葛这孩子大老远从浙江来一次,又是你朋友,好歹得作陪带着人逛一逛,买些年货什么的带回去。

王也想起了之前在西大门桥迷路到动物园的悲惨遭遇,刚想说没准北京城诸葛青比他还熟,奈何诸葛青先道了谢,笑的眉眼弯弯等人一起出门。

月盛斋的烧羊肉,天福号的酱肘子,稻香村的松仁小肚,柳泉居的豆沙包,诸葛青一样都没买,这些都是些放不住的,要买也是要回去的当天再说。倒是给淘淘带了个翻花回去玩儿,收买收买小孩儿的心。

王也看淘淘一口一个青大爷的咋舌:“行啊狐狸,到时候我这小侄子肯定得被你拐跑了。”

“那你就自己来追呗。”诸葛青正在咬糖葫芦吃,冰糖葫芦,夹糯米的,外面一冻又脆又甜,一口的糖渣子,山楂倒是真的酸,可酸归酸,好歹还有糯米垫着。

就是猝不及防叫王也叼了一个走,那人嚼着山楂口齿不清道:“你净会给我找事儿。”

“怎么,怕了?”诸葛青看着他嘴角还沾着块麦芽糖,伸手帮人摘了下来。

手指蹭过嘴角的感觉很特殊,王也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这么跳错了一拍,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还得镇定地瘫着:“你还差点儿呢。”

诸葛青走的那天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买了不少,临到了车站叫王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王也手上的那串菩提子就这么顺着二人的手滚到了他的手上,还带着点人的体温。

“归你了,给你拜个早年。”

盘的晶亮的菩提子就这么挂上了他的腕子,这玩意儿最是难伺候,这么好的成色也不知那个成天提不起精神的人是怎么盘出来的。诸葛青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王也冲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车。

“新年快乐。”


恰霹雳少年 寒假篇

转眼考完最后一门,大家收拾东西各回各家,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景象。墨倾池左手拎貂右手拎远沧溟,从同样带弟弟的醉饮黄龙背后路过,素还真忙的恨不得把他的小号全搬出来打包行李用,异度魔界还是在勤勤恳恳的蹲守苍,也不知道是哪个的主意。

至于三鲜宿舍,龙宿是本地人,东西都是宿舍一份家里一份,少了什么就买,横竖不是事儿,没什么要折腾的。佛剑考完就拎行李去了考研班,连宿舍都没没回。只有剑子,扛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裹的像个粽子一样,激动的像是要去冲锋陷阵。

惊的龙宿差点把打开的宿舍门又给他关回去。

“剑子好友,”龙宿满面关怀的给他系上围巾:“多穿点,暖和。”

剑子脸红的要命,热的周身一层蒸汽:“那还真是多谢好友了?”

“哪里哪里。”

龙宿笑的开心,不忘伸手拽对面的毛绒鬓角。

剑子艰难的举起穿了三件毛衣一件秋衣外加羽绒服的胳膊拍掉了龙爪:“别拽,拽秃了怎么办。”

龙宿笑的更开心了:“鬓角都不给人摸,剑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寒酸。”

“龙宿,鬓角人人都有,你为什么不摸你自己华丽无双的呢?”

“天下无双的鬓角难寻呀。”

“耶,好友,你华丽无双的鬓角也不多见。”

路过的无辜学弟风僧和豁青云一时观不透这是什么恶霸调戏寝花的戏码,一起推着旅行箱溜了。

说起来剑子是寝花那也得是朵蒲公英。

如今蒲公英正卡在候车室里进退两难,那里空调开的足,他自己又穿的多,满面的汗往下流。

还好龙宿不在,剑子艰难的错过身辨认着站台,这个样子够他笑一阵的了。

他本就不矮,垫着脚尖就能看见莽莽人流而过,浩浩荡荡十分壮观,还能勉强辨认出最左边两个少女粉的人影是拂樱斋主和寒烟翠,苍一拍他的肩也是匆匆而过,他自己也还是跟着人流而去了。

手机嗡嗡震动着,他自己是没工夫接,勉强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龙宿。

一直等到他把箱子塞到了卧铺下面,把泡面泡好了放在眼前,才有闲工夫给龙宿回电话。

火车上信号不好,龙宿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断断续续的:“你上火车没?”

“啊?”剑子拿起叉子搅了搅面饼:“怎么了,你说。”

“没什么的。”

龙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就是想打个电话过去。

“你带宿舍钥匙没?”

“我相信佛剑好友,”

剑子懊恼的塞了口面在嘴里,口齿不清道:“他肯定带了。”

钥匙不是重点,龙宿想,钥匙无关紧要。

“我要吃面了,你要找钥匙等等问问佛剑,我先挂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剑子忙着吃面,他一个人走在离校的路上,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等到寒假终于到了的时候,龙宿也终于消停了下来,家里两个小的都被长辈接走了,他乐得一个人在家里滚床。

滚着滚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床太大了,一个人滚着累的慌,而且特没意思。

他拿出手机,对着剑子的头像怎么敲字都觉得不对。

“我喜欢你...”这是秘密,不能说。

“像春天的小熊。”没头没尾的,也不对。

“想抱着你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嘟咕嘟地滚下去,就这么玩一整天。”对了,这就对了。

他又把字一个一个删去了。

还是剑子那边的对话框先弹出来的。

“龙宿!”

“下雪了!”

然后就是一个明显趴窗户上拍的几秒的小视频,外面的雪纷纷扬扬,里面的玻璃上映着他的脸,模模糊糊的,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龙宿看着唇角忍不住往上扬。

“是啊,下雪了。”

tbc.

*小熊那段是挪威的森林里的绿子问渡边,你喜欢我像什么,渡边说:我喜欢你就像小熊一样...你想想,春天的小熊......,这里是借用

【龙剑】万物可盘

半夜胡扯系列,我想看龙哥盘先生x

自某日龙宿退隐,打偶尔得了的小物件中得了个新爱好,说来也是风雅,他是对文玩突然有了兴趣。

文玩这种东西,三分靠成色,七分得靠盘。什么新月菩提鸡血藤,椰壳核桃小葫芦,没有儒门龙首没过过眼皮子的。有一阵子儒门兴小葫芦讨个吉利,可他是常道人定胜天的,不稀罕那小玩意儿,刚到手的新宠是串成色顶级的崖柏,叫他看书时也盘,吃茶时也盘,一层琥珀样儿的包浆看着喜人。

说来也是,先天人百年不老的光阴,嗜血者无穷无尽的寿数,没点爱好着实过不下去。

反正时间够久,什么好成色盘不出来?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正靠在躺椅上打盹,一手握着他的宝贝手串在胸前,那天太阳正好,有风吹柳动,最宜午睡,其次盘串儿。

后来这串手串就到了剑子腕子上,素衣木珠煞是好看,染的仙长一身木香。有旁人仔细嗅了觉得似乎有些熟悉,连珠子也看的似曾相识了些,再看人的目光不由得多些揣测。

剑子倒是不甚注意,腰间龙头玉,怀中紫金萧,配上腕上崖柏珠,能揣测的地方多了去了。

可一直被明着暗着的揣测实在是叫他心里难舒服,干脆就把珠子拉扯到了靠上些的位置,拿衣袖遮着,躲个清静。

让他没想到的是,再提起这珠子的人不是龙宿,也不是佛剑,而是他新结识的朋友药师。

按理来说那时他俩萍水相逢,话没说半句根本不知道是半句多还是千杯少,可这个人既然愿意救他就能算是他的朋友了。剑子这么想着,脑袋一歪就想再昏个不省人事。

药师敲了敲烟管说道长好雅兴,这串儿是件安神醒脑的好东西,好东西你要珍惜。

剑子刚想说我挺珍惜的,结果没忍住,话没出来嘴里先吐出口血沫,沾的猝不及防的药师一身。

呜呼呼哎呀呀的药师感慨好心没好报,老人家好心好意捡人回来忙前忙后还得多洗衣服,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这几日来着实是污了他不少衣服,剑子想,得好好跟人道谢。

然后呢?

柏木香气在他鼻尖萦绕,这个问题太难了,几天前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再也不会有然后了,如今猝不及防的提起这茬,他一个答案都没来得及准备。

好好跟药师道谢,上面的事儿该管的还是要管,等到这些事儿都了了他就去找龙宿真心实意的道歉,考虑到他近期的个人爱好可以顺路带点黄花梨过去给他盘...剑子瞌上了眼,闻着木香就觉得十分安心。

龙宿有些想念他的崖柏串儿了。

刚开始选这个时他确实存了私心,好玩不好玩之类云云的问题早已淡出了他这个年龄,柏木作为药材,性温气香,安神醒脑,清热凉血,还能调整气血,对于某日日跑跳在江湖的老道来说应该是很有用的吧?

虽然他并不希望老道有朝一日会用到这些杂七杂八也不知灵还是不灵的功效,他只想要老道闻着柏木香气就能想起他。

可惜如今功效相反,倒是他先一步闻柏木香气想起那人素白的护腕,黄澄澄的手串在上面显眼的要命,在那人抬手低手间抢尽了风头。

小核桃做了纸镇,黄花梨劈了烧火,唯有菩提子和椰壳没了好去处,随手丢进柜中同珍珠一起丢着,他想,这玩意儿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盘前也没问过这堆小玩意儿们是乐意给他盘还是不乐意给他盘。

疏楼龙宿许久没盘过东西。

直到有人把他的宝贝手串儿给寄了回来,落款十分详细,就差给他来张路观图亲自引着他去了。

崖柏串还是那串崖柏串,沾了些血,好在没开裂,总归还是串优秀的崖柏。

龙宿想,你叫我去我也不去,绝对不去,死都不去。

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不认路么?

我辛辛苦苦盘了这么久的串儿,你说染血就染血,得还我串儿个公道。

剑子刚睡醒还有些迷糊,有人不甚在意他随时可能睁开的眼,对他的脸又摸又掐的,力道不重,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这么无聊的人世上只有一个,剑子想,龙宿,肯定是龙宿,要不是龙宿他生吞手串。

然后他睁开了眼,扬言要和他绝交的人正忙着把他的脸揉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

“好友这是何意?”

龙宿拿扇子掩了笑,学着剑子一本正经道:“吾观好友品色上成,可惜缺盘,如今盘上一盘,方避免暴殄天物。”

他的宝扇晃呀晃,怎么看怎么另有所图。

盘人?人怎么盘啊?剑子乖乖躺平任他揉,反正横竖动不了,不如与他一盘解千仇。

盘人自然是用人盘人的。

end

【龙剑】这不是一个单机游戏

2

自那天后,龙宿过了很久才上游戏。

一人单机久了,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应对想要安慰好友时却不小心把他踹下房的尴尬局面。

剑子还是蹲在街口吃瓜,表情严肃端庄,姿势放荡不羁。他严肃端庄的侧脸上还贴着块胶布,看着有点惨兮兮的。

龙宿跑去和NPC交易拿了块瓜,实在是没能下定决心像他那样蹲地上啃。

剑子吃完了瓜在衣服上抹了抹手站了起来,胸前红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吐的血还是吃的瓜汁。

龙宿把自己手上的瓜也递给了他。

“怎么不去修装备,你外观都变了,这套用不了多久了吧?”

剑子接过瓜看了他一眼,眉毛软塌塌的耷拉了下来,看着有那么点幽怨:“我就这一套装备,拿去修可就是要裸奔了。”

一个装备都没有第二套的人居然买了个特殊颜色的ID,龙宿想不通:“你这个ID颜色不好,怎么不留着钱去买装备啊?”

“这个是系统默认的。”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龙宿看着他明显空了一大截的血条:“总该不会是那天摔的吧?”后半句他没说。他觉得有些事,要是剑子不想告诉他,那给他这个选项也不过是给他给顺坡下的机会,横竖是不会说实话,不如直接跳过鬼扯的部分。

剑子摇了摇头:“有吗?”

“没有么?”

屏幕上的白衣人突然走进了几步,抬头看着屏幕外的人:“那你呢?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被人打了么?”

龙宿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再说话。

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贴着几个创口贴的脸,狼狈模样看着不比剑子光彩。

“欺负不受欢迎的人”是每个年级,每个班,甚至每个老师都认可的游戏,所有人都觉得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从没人在意过被欺负的人的感受。

疏楼龙宿这个学生,倨傲,孤僻,不屑与平庸者为伍,又偏偏家底殷实,还长了张讨女孩子欢心的脸。上帝让他同时抽中了反派和男主角的人设,结果他哪个都没接,仰着头转身就走了。他的班主任年纪不大,看着他时那双眼总是透着许些为难,然后叹气:“龙宿,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合群呢?”

我为什么要合群?

合群有什么好处呢?

金鳞岂是池中物。

龙宿没有说话,从始至终他一个字都没说。

找他麻烦的人也没占什么便宜,他下手比那些人更不留情面。此时他们正鼻青脸肿的站在另一边,眼神四处乱飞,看不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有些不能如愿的感觉。

这些人明明只是同他隔了条过于狭窄的走道,却遥远的像是隔了几亿光年。

“来,你们几个,来握个手,不管是什么事咱们从此就算是过去了,然后一人三千字检讨,明天中午前拿给我。”

空荡荡的纸上只写了检讨书三个字,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检讨的——难道反击者会因为攻击者过于孱弱而理应忍让么?难道为了适应平庸者的生活就一定要成为平庸者么?

他有些故作轻松的打字道:“怎么可能,他们打不过我。”

“所以说你果然被人揍了吧。”

剑子给他发了个偷笑的表情,这个表情过于直男,让他一下就不想再聊下去了。

被戳穿了。他想,真不想叫别人知道,要不要威胁剑子一下,要是他敢说出去就把他从扬州城墙上往下丢一万次。仔细想想剑子说了也没什么的,这个游戏他就认识剑子仙迹一个人,或者说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他和剑子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他想,那也只有他和剑子是真实存在的。

“好啦是我不对,同你把我踹下屋顶那事儿扯平好不好?”

“不好。”

龙宿拽着剑子组了队就往副本而去。

“今天刷不出白玉琴谁都别想睡。”

“已经很晚了,龙宿你不应该去睡觉么?”

“刷出来再睡。”

剑子终于妥协:“龙宿,你的生活不能总把游戏放在第一位。”

“存在即合理。”龙宿松开了他,指着副本入口:“好友走不走?”

tbc

真的十分不擅长写长篇了。。。要不剩下的干脆全改成小段子好了x

感觉写的好ooc啊悄咪咪问问大家的看法qaq

试图自己给自己做无料封面。。。

【龙剑】这不是一个单机游戏

1

疏楼龙宿是在某个小网游里认识剑子仙迹的,这个能上树掏鸟蛋还能数鸟蛋上的斑点的无聊游戏很能满足他排解空虚寂寞的日常生活的需要。

说起来也巧了,他那天大轻功翻车撞了一溜子的小摊,刚爬起来四顾无人感慨还好这个服务器人少没人发现时就看见了一个白毛从满地狼藉中冒了出来。

名字都灰了,可能是被他撞翻的小摊压死的。

一想想这种和华丽半个字都沾不上的死法他就发自心底的一阵恶寒,可惜自己也没什么能奶的技能,只能意思意思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死成这样,然后继续大轻功往前飞。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他以为已经是尸体状态的白毛居然追了上来,ID依旧是灰的。这时他才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个白毛的名字可能和他这个酷炫发光的紫色ID的一样都是氪出来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人ID,剑子仙迹,嗯,不仅是氪过的,可能还算过,配上他这身道袍,还挺像是个奔着飞升去的道友。

白毛拔剑而起,一个闪现就冲过来要砍他。

疏楼龙宿怎么说也是混迹网上江湖许久的前辈级人物了,自然不会让他轻易砍到。他抽剑便挡,二招对上的力道大得惊人,龙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游戏角色和那个灰名的剑子仙迹齐齐大轻功失效,一同坠入河中。

“你杀我做什么?”

他看见剑子仙迹爬起来抹了把脸,频道里又出现了个语言条:“你知不知道死一次很疼的!”

那是属于少年人干净又爽朗的声音,他听着觉得好笑,不过是个游戏,疼也疼不到人身上,何必这么较真呢?他飞快的打了行字回了过去:“那你说要我怎么补偿你?”

湿漉漉的白衣小人站在岸上没有动静,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

过了一会儿,他见那个叫剑子仙迹的回复道:“算啦,咱们也算是有缘,不如加个好友下次一起打本啊?”

疏楼龙宿,作为本区最著名的重氪玩家,想加他好友的人能从长安街地图一路排到扬州。他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这个装备过分朴素到让人怀疑是入门套的剑子仙迹,想想是自己撞人在先,不能怪人家碰瓷。

况且这个人说话也算是有趣,横竖都是消遣,拿游戏消遣和拿人消遣也差不了多少。他这么想着点了接受申请。

然后他后悔了三天。

剑子仙迹这个人,像是活在游戏里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线,无时无刻不闹腾。哪怕他只是晚上想起来了爬起来去签个到,都能被人强行组队翻山越海的去同一个屋顶上看星星。

那片星空是这个三流小破网游里难得精细的景区,闪烁间的微光像是某种悸动,剑子抱着腿坐在那儿冲他挥手,依稀间是他所向往的好友的样子。龙宿想,他肯定是寂寞太久了,没人陪,所以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重新介绍一下,疏楼龙宿,男,纵横多款网游,技术和金钱都不缺的高端玩家,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是个懒癌晚期的自闭网瘾少年。

他一向骄傲自负,觉得自己没朋友的原因是至今天下还没人能同他比肩,和他自不自闭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如今遇上了剑子仙迹,似乎一切都变了。

这家伙热衷于拉着他到处趴趴走,他一拒绝组队就听见人家给他发语音条:“好友,走啦走啦。”

谁是你好友,我还没承认呢。

况且每次都发这一句,实在是没诚意。

然后龙宿就一边心里嫌弃着一边又被他拽着在各个3d模型间穿梭了。

星空下的剑子仙迹明显心情欠佳,吞吞吐吐的发语音条告诉龙宿自己被反骨仔好友捅了。

“到底是反骨仔还是好友?”

剑子没有说话,像是被戳了痛处。

“以前是好友多一点,现在是反骨仔多一点。”

龙宿不是很能理解他的痛处,只是觉得这个人蠢的可怜,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别人,不就能避免这些破事了么。

好朋友会成为人的弱点,坏朋友也是如此。

不过好歹剑子四舍五入也算是他认可了的朋友,他刚想点开动作面板来个摸摸毛,手一抖不小心把人踹下了屋檐。

tbc.

剧透一下这个是普通玩家龙xNPC毛,不会be但会尽量给他们一个最合理的结局( •̀∀•́ )

欠债使我勤奋x

【青也】南青北也

3

衣柜这东西得按时打理,尤其是一向走在时尚前沿的诸葛青,异人界国民老公平时衣冠楚楚少不了捯饬自己。况且临近年关,小白都被支使去打扫房间,他自己当然也是不能免闲。

他叹了口气,捡着不要手洗的放一边,不要干洗的放一边,不要高温熨烫的放一边。

那王也的衣服是要手洗,要机洗,还是要干洗呢?

诸葛青看着手头品味不敢恭维的羊绒衫愣神。

腊八前王也被他妈催回了北京,说好不容易下了山,冬至不回来吃饺子也就算了,腊八粥一定要一起喝。王也举着手机低眉顺目的接受来自亲妈狂风骤雨的母爱,当天晚上就坐动车回了北京。

他走的那天有些小雪,罕见的很,积也积不住,化在地上一地的泥泞。

诸葛青记得那天王也裹的像只帝企鹅,脖子上系的还是他的白围巾,在黑色的羽绒服外围成一个白圈,扎眼的要命,看着有点滑稽。

王也一句三叹,拉着诸葛青的手说他妈十有八九要拎着他去相亲,要是遇见了招架不来的那种老青你一定要记得救我。

诸葛青嘴上幸灾乐祸说道长你就好好品品人间冷暖吧,心中道我看哪个敢,我看中的东西能光天化日平白无故的叫人抢了么,老王你放心到时候我用风绳把你绑回建德。

现在他后悔了,心魔撒泼打滚说老王是他的,亲只能和他相,会只能和他约。

虽然心魔这玩意儿平日里烦的要死,但关键时刻还算是说了句人话。

老王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手里的羊绒衫是洗好了的,带着些洗衣粉的味道,他估摸着应该是道爷自己洗的,然后被他哪天收衣服时顺手一起塞进了衣柜里。

这件得单独拿来放。

他迟疑了一下,或者说,还是干脆给去还给人家比较好?

诸葛青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变态,和偷藏妹子贴身内衣同类的那种,这么想着他身上一阵恶寒——撩妹国手何时有受过这种挫折,王道长真不愧是钢铁直男中的钢铁直男,评味钢铁也就算了,人还那么不开窍,一个人在火车上睡的踏实,徒留他在这儿抓心挠肺。

火车上的王道长把羽绒服脱到了膝盖上打了个喷嚏,火车里空调开的够足,舒服的他想睡过去。

莫非是热感冒?

一旁坐着的那个像是放寒假的大学生,一脸嫌弃的往外躲了躲。

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手忙脚乱的翻找起纸巾。

要是诸葛青肯定就不会有这待遇,他想,光靠那张细皮嫩肉的脸就够吃了,打个喷嚏都有人赶着送温暖。

诸葛青,诸葛青,诸葛青。

醒着时想的是他,梦里也净是他。王也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肯定是自己改了他的命,欠了他的了,祖师爷看不过去,提点着自己些。

家里来电话时王也第一个念头就是诸葛青,他走了诸葛青在杭州就一个人了,那儿又不算是他老窝,要是遇见些不该遇见的也不知能不能招架得住。他转念又一想,他傻啊,诸葛青过年肯定是要回建德的本家的,就像是他过年要回北京一个样儿。

过年好,好就好在管你哪一派都得过,大家一起心照不宣的休几天,等来年开春再拼个你死我活的。

诸葛青还在倒腾他的衣柜,里面比去年满了很多,里面不光有他自己的和王也落他这儿的,还有他拖着老王逛商场时买的。

那是两件高领毛衣,白的一件留着配他的背带裤,黑的那件是他让老王在外面尽情套开衫外套羽绒服打底用的。

这衣服软乎乎的,贴身穿很舒服,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

当时王也还嫌他磨磨唧唧的来着。

然后出门就被凉风灌了一脖子冻的说不出话。

旁边有几个年轻女孩目光暧昧的看他分了半条围巾给旁边的男人围上,虽说人挺抗拒这种把人捆一块儿的围法,耐不住实在是冷的厉害。

王也把围巾整整齐齐的叠了放膝盖上,那次诸葛青也不知是怎么系的,两个人都快脸贴脸了。他看着诸葛青离他越靠越近,鼻息直往他脸上喷。

“老王,要不我来亲你一下回馈大众?”

王也扭头看见一旁窃窃私语有些激动的姑娘们,差点抬手一个金刚倒对。

“要撩妹你自己撩去,别拉我下水。”

诸葛青笑出了声,很愉快的样子。

他想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风后奇门玄妙,武当道长高义,可他想做的无非是亲一下那个叫王也的人。无关异人,无关门派,和什么都无关,就和诸葛青和王也有关。

“小白,你哥呢?”

“他说王道长衣服落他这里了,他要去还给人家。”